第(2/3)页 前些日子坊间便有传闻说,陛下治国无方,受上天惩罚,这才降下天灾。 如今六月飞雪,只怕又是事端。 清浓见墨黪带人熟练地用铁链将穆承策锁在床榻上,虽于心不忍,但强忍住并没有打扰他们。 “宫中就有温泉活水,即刻准备药池,来得及吗?” 墨黪叹了口气,“王妃恕罪,温泉池只能在王爷有毒发迹象时抑制毒性扩散,但毒发之后便没有丝毫作用。” “黄泉发作起来如同万蚁噬心,痛不欲生。还有什么办法?一定还有办法!” 清浓强作镇定,在脑子里回忆这些年她看过的医书,然后依旧没有丝毫头绪。 洵墨叹了口气,“王妃,并无他法,本来我们都已经快要……” 说到一半他突然回过神,见到清浓怀疑的表情,立马调转话锋,“快要被王爷锤炼得铜皮铁骨,但王爷武力值恐怖至极……” 他讪笑着东拉西扯。 清浓抹了一把脸颊的泪,“他的毒,像这样爆发过几次了?” 洵墨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连带着墨黪也一愣。 “就我们知道的,已经六次。” 清浓压不住心头的痛,黄泉本就痛苦不堪,日日受折磨不说,每月月圆还会小范围发作。 没想到这样爆发,竟已有六次。 他是怎么过来的。 就这么用铁链拴着? 强忍着? 忍到他没了力气? 忍到没了足够的血再催动黄泉毒发?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,“明明有办法,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!” 她一把夺过墨黪手中的剑,架在他的脖子上,“说……说!” 床上的人已渐渐有了苏醒的趋势,他的手腕撑得铁链发出撞击的脆响。 整个人扭曲得蜷缩起来。 清浓看着墨黪脖颈上渗出的血痕,举剑便要砍下去。 墨黪跪的笔直,没有丝毫闪躲。 洵墨和鹊羽忍不住惊呼,“王妃,不要!” 清浓隐忍至极,愤然将剑丢在地上。 当真是没有办法么? 她坐回床边,握着穆承策的手,“承策,别害怕,浓浓,浓浓……” 她甚至说不出骗人的话,即便此刻他神志不清。 清浓垂眸,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他胸前,晕开一朵朵小水花。 她攥着穆承策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。 她眼中有无尽的不舍,到最后只化为冷淡的一句,“药典有载,黄泉毒发七次,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药可医。” “你们不愿意说,那就待他毒发,我与他一同死在此处,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而死。” 洵墨猛地跪下,“王妃!王爷下了禁令,不让我们告诉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