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苏墨突然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极度煽情的悲愤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:“他们学我大圣衣冠,习我大圣文字,吃着咱们的米,喝着咱们的茶,如今却反咬一口……诸位大人,这比养了一群白眼狼还让人心寒啊!下官就是要让天下百姓都知道,咱们打这一仗,不是为了抢地盘,更不是为了欺负人,而是替天行道!是老祖宗教训不肖子孙!” “好!” 一直没说话的秦破忍不住吼了一嗓子,震得御书房的房梁都抖了三抖,“这骂得痛快!苏墨,你小子平日里疯疯癫癫的,但这笔杆子,真他娘的比俺的刀还利索!” 孙立本在一旁得意地捋了捋胡须,一脸“这是我带出来的人”的自豪表情,又补充道:“不仅如此。苏墨还给国子监那帮精力旺盛的监生安排了活儿。这两天,京城各大茶馆、酒楼,都有人在‘宣讲’这段往事。不用三日,这京城的民意,绝对能像烈火烹油一般烧起来。到时候,陛下出兵,那就是顺天应人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 林休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“舆论贩子”,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老孙这手‘舆论战’玩得溜,苏墨这笔力也确实够狠。记住了,这火要烧得旺,但别把自家锅给烧穿了。” “陛下放心。”孙立本躬身退下。 处理完舆论,林休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位一直跃跃欲试的铁塔壮汉身上。 “秦破。” “末将在!”秦破哐当一声单膝跪地,那动静,让钱多多心疼地看了一眼地板。 “听说你想把‘神威巨炮’搬上船?”林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 “嘿嘿,陛下,这不想着火力猛点嘛。”秦破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,“听说那东瀛银山遍地?连路边的石头都能砸出银子来?这回咱们能不能……稍微带点特产回来?弟兄们的安家银,还有那战马的草料钱,可都指着这一哆嗦呢!” 此话一出,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 户部尚书钱多多的耳朵竖了起来,工部尚书也停下了手里转着的核桃,就连一向清高的吏部尚书,眼神也往这边飘了飘。 显然,在这个“务实”的朝廷里,大家都很关心“特产”的问题。 林休看着这群满眼冒绿光的“国之栋梁”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 “秦破,你脑子里除了银子,能不能装点别的?” “装不下!”秦破理直气壮,“陛下您是不知道,那帮兔崽子太肥了!末将昨晚做梦都梦见在银子堆里打滚!” “行了,起来说话。”林休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大海图前。 众臣立刻围了上来。这幅海图是马三宝这几年带着船队一点点测绘出来的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航线、暗礁和风向,是如今大圣朝的最高机密。 林休拿起一支朱笔,在东瀛那片狭长的岛屿上虚画了一个圈,然后看向众人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