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实话,被人夹在腋窝飞那种感觉,真是又憋屈又难受,身子像个包裹般晃荡着,又被黑色的大氅包裹住,下面黑乎乎的一团,啥也看不见,远不如两人一左一右提着胳膊飞来得从容体面。 若不是年纪尚小,力气不济,阿沅简直有种被当成物件随意搬运的侮辱感,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暗自咬牙。 但阿沅没有选择。她像只渴望挣脱雏巢的幼鹰,只盼着能快些长大,生出足以搏击风雨的羽翼。然而她也清楚,武功一道讲究水到渠成,想在短时间内练至极致,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。这认知让她焦灼,却也催生出一股不服输的狠劲。 此刻,她严重怀疑孟柒他们白天已经偷偷来踩过点了。不然怎会一进了白水庄那高耸的围墙,就如识途老马般绕开巡更与暗哨,径直将她带至庄园中央那最气派的大屋屋顶,简直像回自己家一般熟稔。 脚刚落上屋瓦,孟柒便将她轻轻一放,那动作随意得如同搁下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包裹。 “柒叔,不用到处探探么?”阿沅稳住身形,扑棱着又长又密的眼睫毛,仰头看向已蹲下身开始动作的孟柒。 见他正用薄刃小心翼翼地撬动屋瓦,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孩子特有的清亮与疑惑。 这白水庄的大宅虽不及他们所住的嘉禾庄占地广阔,却处处透着股精心雕琢的富贵气。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连瓦当上都饰有繁复的纹样,显然不是主家偶尔来住一两次的别院那么简单,倒像是常有人精心打理、藏着不少隐秘的所在。 阿沅的小脑袋瓜飞快转动,想到自己那正在逐渐扩大的神秘空间,还有因不用储存粮食而显得略有些空旷寂寥的含章苑,心里便忍不住一阵发痒。 她恨不能立刻将这宅子里值钱的宝贝都搬空,让那些胆敢帮着安平侯府谋害他们大房的狗东西们,连件蔽体的衣裳都不剩,通通扔进冰天雪地里冻成僵硬的大冰块才好。 这念头带着孩子气的狠厉,让她的小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 就在这时,下方忽然传来清晰的对话声,打破了屋顶的寂静。“爹,孟大川这回不死也当不成侯爷了,该是我们回去的时候了吧?”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调悠悠,却掩不住字里行间浓浓的埋怨,“都是您的亲儿子,一个在侯府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我们却窝在这山旮旯里几十年,都快变成钻山越岭的野人了,凭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