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尚烈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 脸庞涨得通红,眉宇间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 “怎么,二公子有话要说?” 看到朱尚烈突然起身,而且情绪激动。 李景隆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笑意,饶有兴致的问道。 “王爷!”朱尚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你方才所言,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道听途说!” 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这根本就是污蔑!” “难道王爷断案,全凭胡乱臆测,不需要实证吗?!” 一连串的质问,像是连珠炮般轰向李景隆。 李景隆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,依旧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。 揭开盖子,轻轻吹散了浮沫,而后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。 动作从容不迫,与朱尚烈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“二公子,稍安勿躁。”李景隆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 “案子不是还在审理么?本王又没定你们的罪,你急什么?” “莫非,小王爷这是心虚了?” 他顿了顿,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。 “你...”朱尚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 朱尚炳连忙站起身,拉了拉朱尚烈的衣袖,示意他冷静。 然后,他转过身。 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对李景隆拱手道:“王爷息怒,舍弟年轻气盛,不懂事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 “至于王爷方才所说的那些...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谣言罢了。” “父王生前虽多行荒唐之事,但绝不会肆意滥杀无辜,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 李景隆笑了笑,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扫过,缓缓说道:“是不是谣言,本王自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回罗达身上,语气变得冰冷:“罗统领,你说,本王说得对吗?” 罗达低着头,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哪里还敢轻易开口。 大厅内的气氛,瞬间剑拔弩张。 “而且...”李景隆拖长了语调,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。 “本王既然敢开这个口,自然已有确凿的证据。” “当年孝康皇帝所患之症,表面看是风寒入体,久治不愈...” 他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地说道: “但实际上,那根本不是风寒!” “而是中毒!” 听闻此言,朱尚炳、朱尚烈,以及站在李景隆面前的罗达。 三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震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 朱尚烈张着嘴巴,似乎还想反驳,但却不知该如何争辩。 朱尚炳虽然依旧站得笔直,但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却猛地攥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罗达颤抖着站在原地,嘴唇因为紧张已经变得毫无血色。 “王爷,此事非同小可!”朱尚炳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神色凝重地说道。 “孝康皇帝乃当年的国之储君,若是中毒而亡,那便是惊天大案!” “王爷若是没有铁证,万万不可信口开河,否则不仅会动摇国本,更会让天下人耻笑!” 李景隆看着朱尚炳,心中暗自点头。 这朱尚炳身为秦王长子,果然比他那个草包弟弟沉得住气。 可惜,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,任何沉稳都只是徒劳。 “铁证?”李景隆冷笑一声,眼神变得幽深。 “如果没有铁证,本王今日何必踏足这秦王府?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朱尚炳:“据本王查到的线索...” “孝康皇帝所中之毒,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慢性剧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