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新政深水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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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月初五,端阳佳节。

    京城内外粽叶飘香,百姓赛龙舟、挂艾草,一片祥和。但宫中的端午宴却气氛微妙——朱由检特意邀请了在京的宗室、勋贵、致仕老臣。

    宴席过半,朱由检举杯:“今日端午,朕与诸位共饮。然朕心中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诸位长者。”

    众臣放下酒杯,静待下文。

    “朕读史书,见历代兴衰,常思其故。”朱由检缓缓道,“汉何以强?唐何以盛?宋何以富?而明至今二百六十年,何以困顿至此?”

    殿中寂静。这个问题太敏感。

    终于,一位白发苍苍的致仕阁老颤巍巍开口:“皇上,老臣愚见,历代兴衰,在于得民心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阁老说得是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但如何得民心?”

    “轻徭薄赋,使民以时。”另一位老臣道,“民富则国富,民安则国安。”

    “那朕再问,”朱由检目光扫过众人,“如今大明,是民富还是民贫?是国安还是国危?”

    无人敢答。

    朱由检自问自答:“山西、河南春旱,灾民百万;江西虫灾,农田无收;辽东建州,虎视眈眈;国库空虚,入不敷出——这是国安民富吗?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:“所以朕要改革。减宗室之禄,是为省出钱粮养兵赈灾;清士绅之田,是为公平税赋减轻贫民负担;强军备、兴科技、开海贸,是为富国强兵,保大明江山永固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看向那些致仕老臣:“改革必有阵痛,必触利益。朕知道,在座诸位,或有田产被清丈,或有亲友受影响。但朕想问:是诸位一家一姓之利重要,还是大明亿兆生民之利重要?是大明江山永固重要,还是眼前些许损失重要?”

    这番话掷地有声。几位原本对新政不满的老臣,羞愧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朕今日设宴,不是要逼迫诸位,是要与诸位交心。”朱由检语气缓和,“改革非朕一人之事,乃天下人之事。诸位都是国家栋梁,若能理解朕心,支持改革,则大明幸甚,天下幸甚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举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宴后,多位致仕老臣上书,表示愿响应新政,并劝说地方亲友配合。更有人主动提出,愿将部分田产捐给官府,分给无地流民。

    阻力虽未完全消除,但已松动。

    五月初十,海上传来重大进展。

    郑芝龙奏报:经两月交涉,葡萄牙澳门总督最终屈服,同意交出炮台四座、船厂一处,由大明水师接管。作为交换,葡萄牙商人可在广州、泉州、宁波自由贸易,享最惠国待遇。

    同时,郑芝龙组建的“大明远洋贸易公司”第一支船队启航。船队由十艘大海船组成,载丝绸、瓷器、茶叶等货物,前往日本长崎贸易。船队中有三艘战船护航,指挥官是郑芝龙的义子郑森——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却已随父征战多年。

    “郑森……”朱由检看着这个名字,心中一动。这不就是后来的郑成功吗?不过现在他还叫郑森,要到隆武帝赐姓后才改名成功。

    “传旨:封郑森为水师千户,赏银千两。”朱由检道,“另,命郑芝龙送郑森入京,朕要见见这个少年英才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遵旨。”

    五月十五,科学院捷报频传。

    汤若望、邓玉函改进的蒸汽提水机,终于实现连续运转十二个时辰不漏气。第一台实用机器安装在京西煤矿,用于矿井排水,效率相当于百名矿工。

    薄珏的纺织工坊已扩展至五处,招募女工三千人,月产棉布五万匹。这些棉布质地细密,价格仅为市价六成,不仅供应京城,还销往山西、河南。

    更令人惊喜的是,徐光启主持培育的“抗旱麦种”在河南试种成功。这种麦种耐旱性强,在少雨条件下仍能维持基本产量,虽不及丰年,但可保民不饥。

    “立即推广。”朱由检下令,“命河南、山东、山西今秋一律改种抗旱麦种。所需种子,由朝廷无偿提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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