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剥皮抽筋?那都是便宜她了! 他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 越想,黑袍的心中就越是激动,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。 然而,就在他表面焦急、内心狂喜的时候,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,顺着山谷的风飘了过来。 突然,黑袍的神色猛地一变! 他那被烧得残缺不全的鼻子用力地在空气中嗅了嗅,就像一条闻到特殊气味的猎犬。 随即,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—— 那是三分喜,七分惧, 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悲喜交加。 是她! 是那个老婆子的味道! 那是一种混合了山林腐殖土、陈年药草、还有各种毒虫腥臊的独特气味, 熟悉到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 他远在十万大山深处的那个苗疆老婆子,那个他平日里称之为“凤儿”的女人, 她...... 她竟然也来了! 这个女人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 他们俩,正应了那句老话——不是一路人,不进一家门。 他狠,这个叫凤婆子的女人比他更狠! 那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,甚至会对着人笑,但手段却狠辣到令人发指的老疯婆子。 她尤其擅长用毒虫,下蛊毒,施展各种闻所未闻的诡异蛊术。 一张脸因为常年与毒物为伴,早已变得枯槁丑陋, 活像个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。 说起来,这凤婆婆会出现在这,还得从黑袍自己说起。 前段时间,他被软软抓到自己的宠物七彩飞蜈蚣搞得焦头烂额。 他深知蛊虫与主人之间有着奇妙的羁绊,生怕软软哪天就通过那只小虫子锁定了自己的位置, 把自己抓个正着。 因此,他便飞鸽传书,飞越千山万水,向自己远在苗疆的老婆子——凤婆婆求助。 接到自己男人的求助信后,凤婆婆二话不说就动身了。 她一路走走停停,靠着自己豢养的无数飞虫当眼睛和耳朵, 终于在此时此刻,赶到了这片被重兵包围的山林。 通过那些潜伏在树叶背后、草丛深处的细小飞虫传回来的画面, 她很快就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。 只是,她得到的信息有些偏差。 在她看来,是自己的男人黑袍,落入了那个被称作“华夏妖女”的小娃娃手里,成了人质。 为了防止自己的男人受到伤害,凤婆婆瞬间就有了主意。 她决定出手,先帮这个小娃娃解了围,卖她一个人情, 以此换取自己男人的安全。 这个念头一起,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。 她藏在密林深处,干枯的手指从腰间的布袋里捻起一把黑乎乎的粉末,对着风口轻轻一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