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厉心如刀绞,死死握住拳头。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,死了十几年的妻子可能还活着,而且是被当今太后囚禁了整整七年。 他行军打仗多年,为大燕立下多少汗马功劳。 用血肉之躯镇守陇西,换来的不过是百姓的安宁。 到头来,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子,连府里的几个孩子也险些护不住,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欺负、被算计。 而如今的太后,享受着太平盛世,背地里却囚禁折磨着他的妻子。 沈厉神情冷峻,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掐住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 手中的文书被扔在地上,发出响声。 “爹……” 见他神情痛苦,沈柠心里一阵揪痛。 她本想着等陇西战事结束,再把真相告诉爹爹。 可她实在放心不下娘亲。 怕刘贵妃的人、太后的人知道娘亲被救走,知道她还活着,会派人杀人灭口。 毕竟娘亲知道刘贵妃的秘密,又是太后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 见沈柠眼眶泛红,沈厉回过头,目光变得温柔起来。 “爹爹吓到你了?” 沈柠摇摇头:“不是,没有。” 沈厉苦笑一声,手微微发颤。 他低下头,眼眶通红的看着自己这双手。 “爹爹这双手,握过刀,杀过敌,却唯独……没有护住你娘亲。” 他说着,神情复杂地看着沈柠。 “此事爹爹会让人去查,会派人寻到你娘亲的下落。” “你去把你大哥叫来,爹爹有事与他说。” 沈柠点点头,不知道沈厉要做什么。 想来爹爹是不愿让她一个姑娘家涉险,所以叫沈宴商议事情。 沈宴一进书房,便将门关上。 沈柠听不清里面说了什么,只得转身往昭华院走去。 夜幕降临时,昭华院外淋淋漓漓下起了一场小雨。 沈柠坐在窗边,不知不觉间倚在贵妃榻上睡了过去。 等她再次醒来,耳畔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声。 “阿柠。” 沈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见男人一身黑衣,发丝上沾着秋夜的凉意,那双幽深的眼眸正紧紧盯着她。 她身子瘫软,刚想撑起身,便被他一把捞进怀里。 “夫君接你回家。” “夫君……” 沈柠迷迷糊糊的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 “从前,王爷只会自称本王……如今倒自称夫君了。” 谢临渊将人搂紧,脱下玄色披风披在她身上,目光落在小姑娘浓密的睫毛和白皙的脸颊上。 “结发为夫妻,自当是要改称呼的。” “这样,你才肯叫我一声夫君。” 听他这样说,沈柠忍不住轻轻笑起来。 “原来…你是想逼我改称呼。” “可我今夜,不想回凌云阁。” “那,回摄政王府?”谢临渊语气温和,将人抱起来。 他大步跨出厢房,上了一辆马车,往摄政王府驶去。 沈柠这几日因为娘亲的事,一直没休息好,睡得很沉。 一上马车,便缩在谢临渊怀里,沉沉睡去。 谢临渊伸手将人拢紧,看着离摄政王府越来越近的路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