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太原兵从侧翼杀出,弓弩齐发,射倒了不少契丹兵。 开封新军虽然没经验,但士气高昂,在后摇旗呐喊,声震天地。 耶律德光见占不到便宜,而且发现对方真是三家联合,心里打鼓:万一这是圈套,后面还有伏兵怎么办? “撤!”他果断下令。 契丹骑兵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一溜烟跑了。 联军追了十里,没追上,收兵回营。 七、战后分赃的“新方案” 打退了契丹,三方关系缓和了不少。 毕竟一起打过仗,算是有过命的交情。 当晚,赵匡胤设宴,请石敬瑭和李从珂喝酒。 酒过三巡,赵匡胤说:“两位,今天这一仗,证明了什么?证明咱们三家联手,契丹不足为惧。但如果咱们内斗,契丹就会趁虚而入。” 石敬瑭点头:“赵校尉说得对。但镇州的事,总得解决。” 李从珂也说:“对啊,总不能一直僵着。” 赵匡胤拿出一个方案:“我有个想法,三位听听。” “请讲。” “镇州,由三方共管。”赵匡胤说,“设三人委员会:魏州派一人,太原派一人,朝廷派一人。重大事务,三人表决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 “那军队呢?” “军队也分三部分:魏州派三千,太原派两千,朝廷派一千,共同驻防。军饷由三方按比例出。” “那谁当节度使?” “暂时不设节度使。”赵匡胤说,“等朝廷正式任命。在这之前,由三人委员会代行职权。” 石敬瑭和李从珂对视一眼。 这个方案,魏州占便宜——派兵最多,话语权最大。太原也还行——至少能插一脚。朝廷最亏——只派一千兵,但得了个名分。 但眼下,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。 石敬瑭想了想:“我同意,但得请示燕王。” 李从珂也说:“我也得请示晋王。” 赵匡胤笑了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两位各自请示,我这边,陛下应该会同意——毕竟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。” 三人举杯,暂时达成协议。 八、各回各家“报喜讯” 第二天,三方各自派人回去请示。 石敬瑭给李嗣源写信,详细汇报了情况,最后说:“将军,三人共管,看似平分,实则咱们占优。镇州驻军六千,咱们占三千;三人委员会,咱们的人肯定能当主导。等站稳脚跟,再慢慢排挤另外两家。” 李从珂给李存璋写信,说法不同:“伯父,赵匡胤这方案不错。咱们虽然只派两千兵,但镇州有咱们的亲戚,里应外合,慢慢就能控制局面。总比让魏州独吞强。” 赵匡胤给李从厚写的奏折最精彩:“陛下,臣设计‘三人共管’之策,表面平分,实则埋下伏笔。朝廷虽只派一千兵,但代表正统,名分最高。待时机成熟,可借助大义名分,逐步接管镇州。且此策可暂缓三方冲突,为朝廷练兵强国争取时间。” 三封信,三个说法,但都说是自己的功劳。 一周后,回复陆续来了。 李嗣源同意:“可。但要确保魏州在委员会的主导权。” 李存璋也同意:“可。但要确保张夫人和少主的安全富贵。” 李从厚最兴奋:“准!赵爱卿办得好!赐金百两,升为禁军都指挥使!” 赵匡胤升官了。 九、镇州的“新秩序” 七月,镇州三人委员会正式成立。 魏州代表:石敬瑭——他暂时留下,等局面稳定再回魏州。 太原代表:李从珂——他也留下,说是要“照顾亲戚”。 朝廷代表:一个新派的文官,姓吕,四十多岁,老官僚,擅长和稀泥。 第一次委员会会议,就吵起来了。 议题:镇州赋税怎么分? 石敬瑭说:“魏州出了三千兵,军饷最多,应该分四成。” 李从珂说:“太原出了两千兵,还保护了张夫人一家,应该分四成。” 吕代表说:“朝廷是正统,应该分四成。” 剩下的一成给镇州本地开支。 三方各不相让,最后吕代表提议:“这样,赋税先存在府库,等年底再分。现在先管好防务,别让契丹再来。” 暂时妥协。 镇州进入了奇怪的“一国三公”时期:城里同时驻扎三支军队,听三个人的命令;政令要盖三个章才能生效;百姓交税都不知道该交给谁。 但至少,没有打起来。 而在这场博弈中,赵匡胤收获最大:他成功调解了冲突,展示了能力,升了官,还在三方都留下了好印象。 石敬瑭私下对亲兵说:“这个赵匡胤,不简单。以后得多注意。” 李从珂则对部下说:“赵校尉够意思,帮咱们争取了利益。以后可以多来往。” 赵匡胤自己呢?他带着剩下的四千新军回开封,一路上都在想: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?三方共管,迟早会出问题。等出了问题,就是下一个机会。 十、预告:新的搅局者 八月,就在镇州局势暂时稳定时,南方出事了。 吴越王钱镠病逝,享年七十七岁。他儿子钱元瓘继位,但威望不足,几个兄弟不服,吴越国内乱。 南方的动荡,给北方三国提了个醒:乱世远未结束,新的变数随时可能出现。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,一个神秘人物出现在太原——据说是个道士,自称能“观天象,测国运”。他给李存璋算了一卦,说:“小皇子有天子命,但需贵人相助。贵人来自东方,姓中有木。” 东方?姓中有木? 李存璋立刻想到了一个人:李嗣源。 李,不就是木子吗? 一场新的合纵连横,又在酝酿中。 公元918年秋,镇州的蛋糕暂时分完了,但天下的大蛋糕,还远远没有分定。 棋局越来越复杂,棋子越来越多。 而那个神秘道士的出现,会给这个乱世带来怎样的变数? 下一章,道士登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