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簪望着秦源的位置,下意识的蹙起眉头,只因秦源这个家伙竟然看着自己的位置,莫不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成? 但很快南簪便否决了这种想法,毕竟自己看到的是曾经发生的事情,秦源纵使拥有通天的实力,也绝对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位置。 只是让她有些好奇,秦源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在这般年纪,就能够将修为提升到如此境界。 南簪玉手抬起,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,抿了抿嘴唇,轻声说道:“就是不知道…能否知晓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。” 想到这里,南簪也是朝着秦源的房间走去。 秦源所在的庭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漂亮,反而极为简陋,甚至就连一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。 这不由让南簪感觉到费解,不明白秦源怎么能在这种环境中修为提升得如此迅速。 她玉足轻踏,跨过那道简陋的木门槛,屋内陈设一目了然。 只有一张破旧木桌,两把缺了腿的椅子,墙角堆着几捆干柴,土灶冷灰,连半件像样的法器、一粒引气的丹药都寻不见。 最显眼的,是桌角叠得整整齐齐的三册线装书,书页被反复翻阅得微微卷起,边角磨得光滑,一看便知是日夜捧读之物。 南簪指尖轻拂过书脊,眸中讶异更甚。 不是什么上古秘籍,也不是仙家宝典,只是最寻常的启蒙典籍,与山崖书院的蒙童读物别无二致。 “以他的资质与机缘,竟会守着这般寒酸境地,日夜苦读这些基础文字?” 她正要翻开书页,一股无形却霸道至极的气息骤然从书页间迸发,如春风拂面,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,轻轻将她的手指弹开。 南簪脸色微变,后退半步,凤眸骤缩。 是齐静春的手段。 这位早已身死道消,只余一缕残魄的儒家圣人,竟在秦源年少时的居所,布下了连她都难以撼动的守护。 “好一个齐静春,好一个护犊情深。”南簪冷笑一声,却不再强行触碰,只是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墙壁上一道浅浅的刻痕。 那是一柄剑的轮廓,线条稚嫩却风骨凛冽,旁边刻着两个字,秦源。 一笔一划,力透木壁,像是在刻自己的道,刻自己的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