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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感到双腿还有些发软，对着赫连和齐铁嘴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霍仙姑转身，朝着堂口外走去。

    背影有些仓皇，踉踉跄跄。

    堂口内，再次只剩下齐铁嘴和赫连，以及角落里睡得正香的小白。

    齐铁嘴看着霍仙姑离开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转过头，脸上重新挂起了温和的笑容，问赫连：

    “中午想吃什么？想吃鱼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的自然，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。

    赫连抬起头，看着齐铁嘴，他没想到齐铁嘴竟然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演下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齐铁嘴关于吃什么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：

    “你不问我吗？”

    问什么？

    自然是问他刚才的手段、问他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齐铁嘴闻言，笑容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语气轻松：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赫连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有什么本事，我都不意外。”

    这话……

    说明现在的齐铁嘴知道自己的身份？

    他怎么知道的？

    赫连微微眯起了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向前一步，小小的身体却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：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齐铁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，含笑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他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，赫连就懂了齐铁嘴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知道他身份的，是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身份的，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——齐铁嘴。

    “你是青乌子？”

    赫连直接点破。

    但话一出口，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青乌子只是一个尊称或代号，就像“蛇神”不是他的真正名字一样。

    那么，这位风水祖师的原名是什么？

    【……你认真的吗？】

    赫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系统啥意思？

    “我为啥不认真？”

    【……你忘记青乌子的名字了？】

    赫连：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大脑是数据库吗？你自己算算青乌子的任务距离现在都过多少年了？”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齐铁嘴摇了摇头，脸上的笑容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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