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颜昭不知道他问的是从二楼跳下来疼不疼,还是上药疼不疼。 “不疼。” 其实还是疼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装娇卖惨她很拿手,可每次碰上这种真的受伤受疼的时候,她又不喜欢对他示弱了。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门把手被人从外头拧动。 颜昭吓了一跳,赶紧推薄晏州。 薄夫人一进门,就看到颜昭靠着枕头,薄晏州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。 屋里淡淡的药膏气味。 “晏州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 薄夫人目光在房间里打了个转,看向自己儿子。 直觉哪里不对劲。 可看起来一切都正常。 “听说祁聿年在洛莞生日会上施暴,我过来问一下情况。” 薄夫人听见这件事脸色就不好。 “你说话留点余地。” 她眉心拢起来,“祁总我也是见过的,很斯文一个人,不至于做这种事,也不知道是不是颜昭这孩子没分寸冲撞了人家,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,我明天亲自联系祁家,把来龙去脉问清楚。” 薄晏州嗤笑,“您这么信任祁聿年的人品,收他做干儿子算了,比姻亲还要亲近一层。” 薄夫人脸色倏地一沉。 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您别放心上。" 薄晏州接着说,“只是出了这件事,婚事就不好办了,薄家想维护和祁家的关系,得另外想个法子。” 薄夫人听他关心的是正事,表情才稍稍松了一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