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伸出湿漉漉的脚尖,轻轻抵在顾闻的膝盖上,留下一个深色的水印。 “你在看戏。” 她陈述着一个事实。 “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,在那群衣冠楚楚的大人物面前摔倒、流血、摇尾乞怜。看着我为了那点可笑的生存空间,不得不把自己的尊严像地摊货一样摆出来叫卖。” 曲柠脚尖微微用力,踩着顾闻的膝盖借力,身体从浴缸里探出来更多。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泡沫顺着锁骨滑落,堆积在胸口,随着呼吸起伏。 “顾闻,你觉得很有趣,是吗?” 顾闻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 膝盖上传来的触感湿润、冰凉,隔着布料,像是一条滑腻的蛇。 他的洁癖雷达在疯狂报警。 脏。 全是那个廉价养父带来的细菌,全是这个女人算计人心的肮脏。 理智告诉他,现在应该立刻后退,把这个女人扔出去,然后把这身衣服连同那双鞋子全部烧掉。 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,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 甚至他的视线想透过那层泡沫,看到更多,像刚才的嫣红点点…… 那是他没有想过的诱惑,来自于一个女人的诱惑。 “是有趣。”顾闻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捉住她的脚踝。 并没有想象中的粗糙,反而细腻得惊人。掌心下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泡在热水里而微微发烫,和他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的温差。 他没有甩开,反而顺势向上攀爬,摩挲了一下膝盖上那块淤青。 稍微用了点力。 由始至终,曲柠的腿都稳稳地被他捞在手掌心里,没有松开。 “嘶……”曲柠皱眉,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。 “疼吗?”顾闻看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,“既然知道疼,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” “因为只有疼,才真实。”曲柠没有抽回脚,反而任由他抓着。 她微微前倾,凑近顾闻的脸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 “顾少爷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大概永远理解不了。” 曲柠的声音很轻,带着浴室特有的混响,像是一种蛊惑。 “如果不流血,那些人怎么会相信我是真的瞎?如果不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林振远怎么会愧疚?如果不把戏做足,我又怎么能从那个狼窝里活下来?” 她抬起手,指尖带着泡沫,轻轻点在顾闻的金丝眼镜边框上。 “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站在岸上当观众的。顾少爷,水里很冷,你要不要下来试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