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大家欢欢快快进去吃席,又欢欢快快出来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手办,她的心像被上万只蚂蚁噬咬。 徐美丽一家是最后出来的。 徐美丽穿着红色旗袍,早就退伍的阿笔一直都是穿着退伍回来部队送给他的那两套军装,两人站在一起耀眼得不行。 宋父和宋母牵着三岁的圆嘟嘟的孙子,高高兴兴地走在徐美丽和阿笔前面,大半个小子的双胞胎跟着几个玩得要好的同学走在后面,有说有笑的,这是一幅很温馨的画面,可是看在周梅花眼里,像针一样扎眼。 宋母看到了手里拿着两块纸箱皮的周梅花,但她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她现在已经视周梅花为陌路人。 见宋母把自己当空气看待,周梅花气得呸了一口,低声嘀咕,“一群没良心的,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啊?这个周贵花,宁愿请外人到酒店来吃饭,也不愿请我,怎么说我也是她有血缘关系的大姐啊。” “她在神气什么啊?这人又不是一辈子都能这么好气,看你们走霉运的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 “他们走不走霉运我不知道,我知道你现在挺走霉运的。”身后,突然响起一道女音。 吓得周梅花一个转身,看到是单娜娜,周梅花气道:“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说话,你想吓死我啊?吓死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 单娜娜懒得理周梅花的谩骂,她一副很欠揍的样子朝周梅花伸手,“给我三十元。” 周梅花一听,突然尖叫起来,“我哪有三十元?你要了我这条老命,我也拿不出三十元给你啊。” “我管你有没有,你就得给我三十元。” “我没有我怎么给你?你要三十元做什么?”周梅花说话时,口水往外喷。 “请朋友吃饭啊,我进去两年多,朋友都远离我了,我不请他们吃饭搞好关系,我以后都会没朋友的。”单娜娜抹了一把脸,嫌恶地看着周梅花,“你嘴巴怎么这么臭?你到底多久没刷牙了?” 周梅花差点没被单娜娜气吐血,要是以前,她是一点都不舍得打单娜娜的,可是单娜娜出来后,变得相当可怕。 三头两日向地她要钱,不给就打她骂她,以前与她同一条心的女儿,现在变成这样,周梅花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真的是她的娜娜,一开口就向要三十块钱,她一个捡垃圾的,一天能捡多少钱?捡半年都捡不到三十块钱。 周梅花一把薅住单娜娜的头发,跟单娜娜对打起来,“你这个不孝女,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养你,你都成年了还伸手向我要钱,你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 单娜娜不是吃素的,加上又年轻,她拳头一出,三两下就把周梅花打趴在地上。 周梅花这几年来,苍老了许多。 她被打趴之后,狼狈地躺在地上哭嚎,可是单娜娜却不心疼她,还蹲下来摸向她的口袋。 她想反抗来阻止单娜娜搜她的口袋,可是没有力气反抗,单娜娜对她真的是下了死手,把她打得很痛。 她瞪着单娜娜,呜呜地哀嚎,“你把钱给我留下来,我今天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,你把钱拿走了,我上哪吃饭?我饿死了,你找谁要钱去啊?” 单娜娜把每一个口袋都翻了个遍,只翻出零零散散的钱,一数只有三块钱,跟她想的三十块差多了,她不满地吐槽,“就这么一点,都不够我买肉包吃,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?” 单娜娜起身,狠狠地朝周梅花身上踹了一脚,“多花时间捡垃圾,还是懒懒散散的,换来的钱不够我花,我就把你掐死。” 单娜娜走后,周梅花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哭着,怎么会这样啊?她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啊? 徐美丽在饭店后面买了一块三百平方米的地,建了一栋别墅,现在他们老老少少都住在别墅里。 平时宋父宋母不是在带娃就是在前院后院种菜,日子过得既清闲又充实,前院后院可是种满了各种蔬菜瓜果。 蔬菜瓜果往饭店和酒店送,这是他们带孙子之外的最大乐趣。 从酒店回到家,宋父宋母争着要给小孙子洗澡。 宋母说:“说好的单数你洗,双数我洗,今天是双数,我来洗,你争什么争?” 宋父说:“我还不是看到你今晚跟宾客聊得欢,吃得多,怕你累着撑着吗,我帮孩子洗澡,是想让你休息。” 宋母:“你别找借口,我给孩子洗。” 双胞胎上前来,挡在他们中间,一人对一个道: “阿公(阿婆),要不你们帮我洗吧。” 宋父宋母一听,哈哈笑了。 宋母捂眼,“哎呦,你们都大半个小子了,阿婆不敢帮你们洗喽,害羞喽。” 宋父截然相反,他高兴地拉着双胞胎的手,“好,阿公帮你们洗,看看你们发育得怎样。” 第(2/3)页